12.31.2014
2014
2014竟也過到尾聲了呢,沒想到過得這麼快。
一年下來發生了這麼多事,
從開始的死守陣線咬牙堅持到釋懷放下,
多修了一些課其中好的壞的痛恨的都有,
得到了一些朋友最終又失去,
感情不意外的仍舊是一場空。
問問對這年有什麼感想呢?啊反正就這樣吧。
2014可能是我最入世的一年吧,每每緊盯著社會新聞政治消息心裡都又氣又急,
一年下來跌宕起伏不斷,三月太陽花學運、七月高雄氣爆、十一月的翻轉又或是香港學運,有時我真失去了對政權的信任;
可是這年聽得越多看得越多竟也漸漸習以為常,
或許吧,我還真沒法摸透這異象,面對六月飛霜我只笑得哀傷。
說實話這一年下來好像真沒坐下來好好記錄些什麼,怎麼說呢,有時真想刻意避開苦的痛的需要多費唇舌的,打開private facebook想寫寫近日的心情也嫌麻煩,更別逞論日記了。哪怕一點外部性的困擾也沒有就是懶得陳述,於是又開始刷刷足球逛逛網拍好似這些無關緊要的瑣事真能讓我快樂似的。要怎麼找回快樂呢,要怎麼不再失眠呢?不求明年有什麼作為,只希望能在看似三年一週期的人生可以過得順遂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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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雜言/Lives
12.04.2014
11.09.2014
Erik Durm:Player Profile+十問十答
最近覺得Erik Durm蠻可愛的。在湯缽偶然發現了這篇十問十答,發現好像還沒有中文翻譯哪,就順手把它翻出來了。另外這篇也整理了些球員資訊。
Erik Durm十問十答
(紅色的字是問題,藍色的字則是Erik自己加上去的選項或評論)
1.當我聽到Reus受傷時,我覺得⋯⋯
我哭了
✓我試著安慰他
註:2014世界盃前夕,Reus在友誼賽中左腳腳踝受傷而無法繼續跟著國家隊出賽,因此錯過了這次的冠軍。
註:2014世界盃前夕,Reus在友誼賽中左腳腳踝受傷而無法繼續跟著國家隊出賽,因此錯過了這次的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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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草成茵/Football
10.05.2014
10.01.2014
讓我們一同攜手走向未來的路。
>>想多翻譯些德國球員訪談,可是不會德文這檔鳥事讓一切窒礙難行啊。唉除非是名氣大些的球員,U20、U21的孩子們曝光率低,英文翻譯更是少之又少,等到天荒地老都沒什麼素材。
>>一向眷戀過去,有空的時候就會拾起舊東西回味,日記、書本、從前最愛的電影仍然是那樣不可或缺。
>>規劃獨自一人的香港自助行雖然大多是期待,不免仍有一絲緊張啊,尤其是在龜毛病又犯了的時候。語言很通、習俗相近,但我仍期待能從中發掘一點不盡相同的異國情調。未來應該會生出一篇遊記。
>>大二上,21學分。噢我害怕,但我也期待。
>>高一非常喜歡的電影Once竟然改編成音樂劇了,在倫敦上演。讓我驚訝的是男主角是我之前看Doctor Who時喜歡上的Arthur Darvill啊。變了,都變了。
>>我是個健忘的人。對事物,對人,可悲的是還有對美的記憶。曾經非常喜歡的電影情節,文字與圖樣,總有一天會消失在糾結的腦海中。怎麼辦呢,該如何保存?
>> 聖者活在自己的時空,是每個當下卻也是永恆,當時間的線性失去計算意義,肉身不會腐朽的孤寂又豈是凡人能懂?馬奎斯的〈聖者〉使我聯想到賈木許的〈嗜血戀人〉,吸血鬼的永生成了知識涵養的奠基,人類的無知在在他們眼中如殭屍一般可笑。若時間多到不必要被緊握,那究竟是生存,或是生活?
>> 原來我和凱魯亞克一樣,竟也到了那瘋狂地想要獨立的年齡。似乎不需要那麼多人的陪伴與牽掛,只是想證明自己不會辜負任何人啊。
>> We are all lost stars, trying to light up the dark.
>>成長是學習如何噙著淚水繼續走下去。冤屈啊失望啊有時還真的只能囫圇吞下肚。
>> 好像失去了愛人的能力。這麼說可能很可笑吧,但我還找不到那羅蘭巴特所言,命定的、不需要任何能被定義特質的人甚至物出現。等著倦了,似乎都忘了渴望的感覺。
>> 『我是香港人,請台灣踏在我們的屍體上想你們的路。』
「我是台灣人,請香港順利度過這次難關,讓我們一同攜手走向未來的路。」
>>一向眷戀過去,有空的時候就會拾起舊東西回味,日記、書本、從前最愛的電影仍然是那樣不可或缺。
>>規劃獨自一人的香港自助行雖然大多是期待,不免仍有一絲緊張啊,尤其是在龜毛病又犯了的時候。語言很通、習俗相近,但我仍期待能從中發掘一點不盡相同的異國情調。未來應該會生出一篇遊記。
>>大二上,21學分。噢我害怕,但我也期待。
>>高一非常喜歡的電影Once竟然改編成音樂劇了,在倫敦上演。讓我驚訝的是男主角是我之前看Doctor Who時喜歡上的Arthur Darvill啊。變了,都變了。
>>我是個健忘的人。對事物,對人,可悲的是還有對美的記憶。曾經非常喜歡的電影情節,文字與圖樣,總有一天會消失在糾結的腦海中。怎麼辦呢,該如何保存?
>> 聖者活在自己的時空,是每個當下卻也是永恆,當時間的線性失去計算意義,肉身不會腐朽的孤寂又豈是凡人能懂?馬奎斯的〈聖者〉使我聯想到賈木許的〈嗜血戀人〉,吸血鬼的永生成了知識涵養的奠基,人類的無知在在他們眼中如殭屍一般可笑。若時間多到不必要被緊握,那究竟是生存,或是生活?
>> 原來我和凱魯亞克一樣,竟也到了那瘋狂地想要獨立的年齡。似乎不需要那麼多人的陪伴與牽掛,只是想證明自己不會辜負任何人啊。
>> We are all lost stars, trying to light up the dark.
>>成長是學習如何噙著淚水繼續走下去。冤屈啊失望啊有時還真的只能囫圇吞下肚。
>> 好像失去了愛人的能力。這麼說可能很可笑吧,但我還找不到那羅蘭巴特所言,命定的、不需要任何能被定義特質的人甚至物出現。等著倦了,似乎都忘了渴望的感覺。
>> 『我是香港人,請台灣踏在我們的屍體上想你們的路。』
「我是台灣人,請香港順利度過這次難關,讓我們一同攜手走向未來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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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說說/Nons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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