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9.2014

Erik Durm:Player Profile+十問十答

最近覺得Erik Durm蠻可愛的。在湯缽偶然發現了這篇十問十答,發現好像還沒有中文翻譯哪,就順手把它翻出來了。另外這篇也整理了些球員資訊。

Erik Durm十問十答


(紅色的字是問題,藍色的字則是Erik自己加上去的選項或評論)

1.當我聽到Reus受傷時,我覺得⋯⋯

✓我覺得非常難過
   我哭了
✓我試著安慰他

註:2014世界盃前夕,Reus在友誼賽中左腳腳踝受傷而無法繼續跟著國家隊出賽,因此錯過了這次的冠軍。

10.05.2014

2014初秋香港散策:Wandering in Hong Kong


嘿我從香港回來啦。一個台北人在香港閒晃,才幾天的光景,我竟有點想念那兒啊。四天實在太過短暫,感覺還有好多地方沒去到、好多東西沒吃到。現在邊聽著陳奕迅的粵語歌邊回憶前幾天的點點滴滴,圖多,請耐心等待。

10.01.2014

讓我們一同攜手走向未來的路。

>>想多翻譯些德國球員訪談,可是不會德文這檔鳥事讓一切窒礙難行啊。唉除非是名氣大些的球員,U20、U21的孩子們曝光率低,英文翻譯更是少之又少,等到天荒地老都沒什麼素材。

>>一向眷戀過去,有空的時候就會拾起舊東西回味,日記、書本、從前最愛的電影仍然是那樣不可或缺。

>>規劃獨自一人的香港自助行雖然大多是期待,不免仍有一絲緊張啊,尤其是在龜毛病又犯了的時候。語言很通、習俗相近,但我仍期待能從中發掘一點不盡相同的異國情調。未來應該會生出一篇遊記。

>>大二上,21學分。噢我害怕,但我也期待。

>>高一非常喜歡的電影Once竟然改編成音樂劇了,在倫敦上演。讓我驚訝的是男主角是我之前看Doctor Who時喜歡上的Arthur Darvill啊。變了,都變了。

>>我是個健忘的人。對事物,對人,可悲的是還有對美的記憶。曾經非常喜歡的電影情節,文字與圖樣,總有一天會消失在糾結的腦海中。怎麼辦呢,該如何保存?

>> 聖者活在自己的時空,是每個當下卻也是永恆,當時間的線性失去計算意義,肉身不會腐朽的孤寂又豈是凡人能懂?馬奎斯的〈聖者〉使我聯想到賈木許的〈嗜血戀人〉,吸血鬼的永生成了知識涵養的奠基,人類的無知在在他們眼中如殭屍一般可笑。若時間多到不必要被緊握,那究竟是生存,或是生活?

>> 原來我和凱魯亞克一樣,竟也到了那瘋狂地想要獨立的年齡。似乎不需要那麼多人的陪伴與牽掛,只是想證明自己不會辜負任何人啊。

>> We are all lost stars, trying to light up the dark.

>>成長是學習如何噙著淚水繼續走下去。冤屈啊失望啊有時還真的只能囫圇吞下肚。

>> 好像失去了愛人的能力。這麼說可能很可笑吧,但我還找不到那羅蘭巴特所言,命定的、不需要任何能被定義特質的人甚至物出現。等著倦了,似乎都忘了渴望的感覺。

>> 『我是香港人,請台灣踏在我們的屍體上想你們的路。』
      「我是台灣人,請香港順利度過這次難關,讓我們一同攜手走向未來的路。」


9.18.2014

Soma



「一公釐治療十倍憂鬱。」蘇麻(Soma)的廣告詞是這麼說的。

只要你想,就離開現實,度一個假日,回來的時候既沒有頭疼也沒有神話,誰能抗拒蘇麻假期的誘惑?噢難道不是嗎,陰鬱的時候或許我真的只需一克蘇麻,藥物學家製造出來的歡樂與奇幻終可取代種種悲傷。

看見妳傷心的模樣我感到滿滿的無能為力,是啊我能體會你的心情,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自信心和少少的優越感一夕間被擊垮的感覺有多麼不好受,既難過又無力使你在路上忍不住放聲大哭。而我不確定我能說什麼?啊樂觀的想吧或許妳與她不會再相見;啊其實你要學著放下,然而說什麼仍是白費,我只能默默地陪你走上一程。

下午讀了《美麗新世界》,我想到活在疙瘩中的你,想起我們的脆弱與難堪。我不能忘記妳用力質問著我:「還有哪個系比我們抬不起頭?民族系嗎?應數系嗎?」聽著妳的控訴當下我也傻了。是啊,是啊,原來我們都背著自卑感的包袱,感受自己的不三不四然後在食物鏈底層掙扎著,彼此心照不宣地過活。這是我們共同的痛,假裝樂觀,假裝前途一片光明,實際上不知所措不明所以只能在暗地中偷偷啜泣。

承認我們看不開吧,我們重視名重視利重視金錢又幼稚地凡事求勝。
面對軟弱與無力,真希望能來個幾劑蘇麻,想望在那只有粉紅泡泡的世界裡,哪來的競爭比較與苦痛?

9.06.2014

TIME FOR WORLD CUP DEBUT:Mats Hummels Interview

TIME FOR WORLD CUP DEBUT 
02.06.2014

來自德甲多特蒙德俱樂部的防守大將,Mats Hummels,他十分為足球狂熱。倘若有可以自由運用時間,他大概會在某個不用訓練的下午來場街頭五對五足球賽。有著這般強烈熱情,德國國家隊教練Joachim Löw會將奪冠理想寄託於Mats Hummels一點也不令人意外。Mats是否能在2014巴西世界盃首秀便成功達成目標?所有德國人都祝福他能在這次賽事中獲得巨大的成功。


UNICUM Magazine:為什麼選擇足球?
Mats Hummels:從小我就想當個職業足球運動員,大概在4歲或5歲開始有了這樣的想法。不過,一直到16歲,身為U17成員時的我才意識到夢想是真正可行的。我突然覺得夢想可以實踐,而且自己並不比別人差,甚至還比別人好上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