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0.2015

重慶森林

找不到中文版海報,這是西文版的。

暑假開始便連看了六部王家衛,好久不曾為一位導演這般癡迷了。
喜歡的作品很多,而《重慶森林》大概最輕鬆詼諧的一部。
它是部談失戀的電影,但你不必失戀也可以懂,
那些拒絕、無奈、時間的漫長。
以下涉及劇情,有雷。

8.03.2015

Photo Diary 2015(上)

2015 Jan.
好不容易混過了期末,
寒假又被滿滿的工作填滿,累得要死啊。
剩下的僅有及物質與浮誇的紀錄。
我厭惡這樣的自己。

新發現,家附近好食咖啡的老奶奶檸檬蛋糕,
超級好吃。

7.26.2015

[19] 我聽

其實很猶豫還要不要再繼續這形態的文章的。甚少進行嚴肅寫作讓我對自己的文字失去信心,好怕一記錄反而毀了這些音樂在心中的地位,可是一想到這是teens的最後一年了(嚴格來說,最後一個月),不寫好像又有點失落呀。姑且吧。

1. 《13》 Blur (1999)

還記得第一次被Tender治癒是什麼時候嗎?可能得回溯至三、四年前,面對未來手足無措之時吧,而Damon的歌詞是這般溫柔、這般治癒人心,彷彿聽著聽著一切都會變好。後來我購入了這張專輯(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時刻什麼場合了,或許是二手的),不過買下了卻又塵封於CD架上,有好段時間我沒再想起它。

2015年初發行新專輯《The Magic Whip》後,我又想起過去多變的、敢於嘗試的他們,每張專輯總有不同的味道。於是一張張舊專輯聆聽下來,這才感到懷念,其實Blur不僅是高中的回憶吧。然後不知怎的,我在五月某個莫名彷徨的深夜又播起這張專輯,期待能夠再一次被治癒,順帶承認上大學後並沒有過得比較好,未來也沒有更加光明。但是不論煩心的事或是惱人情緒都會過去,至少Damon是這樣唱的: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get through it.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love is the greatest thing.”
《13》對我而言是張特別的專輯,原因不僅止於情感上的特殊意義,我喜歡這張專輯探討主題的多元性,像是Graham在Coffee&TV中提及現代社會的困境、Trimm Trabb裡對於流行文化的輕蔑等等。至於音樂性我無法多加評論,有著福音式的Tender、迷幻不已的Mellow Song,層次之豐富能讓聽眾細細咀嚼許久。

說Blur在90年代時是個與主流靠攏的樂團絕不為過。但在廣告包裝的主打單曲外,他們也做出一些邊緣的、非主流的聲音,挑戰了樂迷的接受度。這是張複雜、衝撞卻也深沈不已的專輯,是團員們青春的記號、黃金十年的總結,或許吧,往後每當聆聽這張專輯,我也能夠找到自己往昔的痕跡。

同場加映些東西:
-謎樣的13送給謎樣的你 - Blur - 13 (上)
Blur資深歌迷對於這張專輯的評論。寫得十分精彩。
-Coffee and TV live in Hyde Park 2009
這大概是我初識Blur時他們的樣子。好喜歡這現場。


2. 《Hozier》Hozier (2014)

分毫不誇張地說,這是個令我瞬間愛上的聲音,渾厚且充滿力量。Hozier的音樂總是很單純:輕柔的吉他,不複雜的弦樂,再加上男女和聲作為背景;但他的歌詞卻充滿隱喻、如詩一般巧妙,即使主題往往是最簡單、卻也最無解的愛,卻不難從字裡行間看出如James Joyce或Oscar Wilde等作家的影響,且文字之深沈讓人難以想像他才25歲。

自然是因為紅到不行的單曲Take me to church認識Hozier,有別於大多人解讀的、認為這是首支持性別平權的歌曲,我倒覺得是關於愛的神人辯證——有血有肉的愛情與至高無上的神,你選擇哪個?Hozier大概是這麼寫的:愛情如同宗教儀式,其中沒有主子或國王,你需要做的只是在教堂中崇拜愛人,即便奉獻生命也在所不惜,且唯有愛是人們在塵世中的唯一出口。又,Hozier是這樣看待愛情的

『我發現陷入愛河就是一種死亡,全面毀滅,卻是一種美妙的死亡。如果你能有一刻鐘從愛人的眼光來看自己,就會發現你認識的自己根本不存在。陷入愛情就像死而復生的過程。』(翻譯來源)

對我而言,Hozier的迷人之處在於他細膩地寫出情感與愛,傷心的、嚴肅的,各種不同面向的,他是如此的神秘卻吸引人;即便唱的是我不熟悉的藍調與民謠曲風,但那聲音彷彿能穿越靈魂,探訪人們心中最幽微之處。

最後,好想聽他的現場呀!

7.05.2015

Comfort me

我坐下一聽就是三個小時,即便我們素未謀面,縱使我們年齡橫跨了一整個世代。
我只是耐心地聽,笑而不語,沒考慮這看來是多麼荒謬——我以為我們永遠不會再相見,至少目前是的。所以我留下。

你用力控訴著這世界的汙濁:如何被同事欺壓排擠,如何在體系中載浮載沉,身為女人太難,環境污染太過嚇人,女兒的憂鬱症、失敗的婚姻、刻薄的人們、吃人的社會;但說起佛、說起業,你的眼神彷彿在發光。我知道那大概是你唯一的出口了,雖然我沒有任何宗教信仰,也不打算去相信什麼,我只是不想阻止你說。或許你只是缺乏一位聽眾,或許說出一切就會變好。

偶爾我在你身上看到分裂的痕跡,「我可能有點精神分裂吧,」你幽幽地說。「很多時候我想過自殺的。真的,就這樣想。」這坦誠地令人害怕。

但我想我只是沒那個勇氣承認有時我倆沒什麼不同。

私自以為某些觀點套用在那個成長年代是有趣的,但某些藉口我則敬謝不敏。是的,女人從來不該依附於誰,同樣的本省或外省不該是區隔的理由,這我深信不疑。聽著聽著我原先的同情竟也慢慢消逝,變成無奈,甚至厭惡。有時候你只是無能為力地自討苦吃。

但你真正需要的不是他人認同或是安慰,你需要的是不再為過去羈絆,擺脫現時的無所適從。而這僅能取決於自身。你並非需要個不期而遇的聽眾見證你的凋零,而是能夠長久陪你走下去的,比起佛更有血有肉的,人。

5.25.2015

It's bloody and raw, but I swear it is sweet

>> 一直覺得叫人知足和學著消極學著放棄沒什麼兩樣。但有時面對那些遙不可及的,還真的必須這樣啊。

>> 我自戀自負得無可救藥。若Mere Exposure Effect屬實,與其找一個相似的人相戀,倒不如與自已好好生活下去。(噢不,自己不具備外在性,那我就別再區分了吧?)想想Sylvia Plath吧,是他倆相似而不相上下的才華與共鳴扼殺了愛情。

>> 從韓國回來後莫名跌入了唇膏坑,先是第一支YSL, innisfree、再來是Aritaum, clio和這星期幸運遇到架上有貨便狂掃三隻、只差沒包色的Bourjois rogue edition velvet。說實話我不確定用唇膏的頻率有多高,但不知怎的買了又買。

>> "People worry about kids playing with guns, and teenagers watching violent videos; we are scared that some sort of culture of violence will take them over. Nobody worries about kids listening to thousands —literally thousands — of songs about broken hearts and rejection and pain and misery and loss." - High Fidelity

>> 我不在乎競爭力,不想參加某某會議外國暑期進修團,我只想為生活做些努力然後有剩餘的時間能讀點文學讀點歷史,好吧或許有點閒錢出去玩;我寧願未來為錢與生活東奔西走也不想過你們完善規劃好的、一片光明的人生。

>> 看見街上牽著小孩的年輕女人,我總忍不住想像:十年前、或許正處二八年華的她曾是什麼模樣?十年後的她,又可能變成怎樣?

>> 歌手、藝術家、創作者成名前苦苦熬過的一段時光看似勵志,但也無限悲哀。嘆的是才華就這樣被埋沒,或許是不被主流接受,又或是根本沒有才華;《法蘭克》看得我好想逃啊,逃出格格不入的環境與冷嘲熱諷。或許對他們來說半途而廢從未在考量之中,但悲觀如我卻覺得認清自己無法被大眾接受並非難事。

>> 終究又拾起了九零年代的音樂: Blur, Oasis,我最愛的英搖們。前幾天碰巧讀到了Noel Gallagher對幾個當紅樂團的批評,真是再同意他不過了。我對那些情情愛愛沒什麼興趣,真的。即便這十足個人意見,我只想聽到一些真正有料、有趣的東西啊,而不是一再的勁歌金曲以及再複製。

>> 把沒在看沒在聽(或說不想再看不想再聽)的書和CD出清了下,這才發現原來自已有多念舊,而要量化出自己曾心愛的東西價值又是件多麼困難的事。當然我更不可能接受別人殺價,彷彿自己的寶貝被貶低價值、受委屈一般啊。

>> 面對課業的無力還有對社會的失望竟使我焦慮到失眠。因為半夜睡不著而找出許多深愛的文章重讀,沒想到眼淚仍撲簌簌掉個不停啊。以為自己不怎麼怕孤單,但在缺乏安全感、自信心低落之時其實還是需要他人的擁抱的。

>> 大二即將邁向尾聲,說實話我感到無限慶幸。過去一年可以說是不斷地在逃,總是渾渾噩噩地過,手上一堆課卻幾乎沒真正喜歡的。在某些趕早八的公車上我不禁質疑起自己,曾經我夢想這所學校,然而現在卻自信低落、徹底喪失對學術的熱情,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我衷心希望不順遂可以儘早結束,假如兩個月的暑假真能改變些什麼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