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2016

THERE ARE NOT MANY CLUBS AS AN ALTERNATIVE TO THE BVB?: Mats Hummels Intereview

在開始之前,不負責任譯者備註:
1. 這篇訪問超級長,而且涉及很多足球術語和多特的戰術運用,總之蠻嚴肅。
2. 在專業術語方面,雖然大致上有查過資料,我仍不確定正確性如何。再者我對多特的種種了解尚淺,如有誤植煩請指正。
3. 這可以說是我目前處理過的、最最專業的足球文。如果覺得內容無聊請別責備我


THERE ARE NOT MANY CLUBS AS AN ALTERNATIVE TO THE BVB?
23.02.2012

早在2008年,Mats Hummels就已是德國國家盃決賽中代表多特的一份子,即便他沒有上場。在總教練Jürgen Klopp的執教下,多特蒙德引領了一場青春風暴。雖然這樣的用人政策一開始不被看好,但歐洲國家盃德國隊大名單卻包含了多位Jürgen Klopp器重的球員,證明了他戰術的成功。在訪問的第一部分,我們與Mats Hummels討論德國盃的回憶、他防守中場的位置以及對未來的期許。

23歲的Mats

schwatzgelb.de:Mats,當你談到多特還有教練的時候,你總會特別聚焦在Jürgen Klopp身上。我們想要知道,在多特中教練和助理教練是如何分工的?
Mats Hummels:在多特,每位教練的職務安排得非常清楚。Peter Krawietz負責解析對手戰術、製作影片分析,賽後他會把球員個人影片剪好,協助我們了解自己缺失,還有他會準備下一場比賽對手的影片給大家。Zeljko Buvac則跟著球員一起進行訓練,他每天至少跟我們一起運動一個半小時。當然,Jürgen Klopp是俱樂部的門面,不過在訓練的時候Zeljko分擔了很多工作。

3.02.2016

沒戴錶,不過有時間

>> 睽違十年再度參加婚禮。這次是堂哥結婚,可能因為是親人吧感觸竟比想像中多。早知道溫馨婚禮的背後可能是許多衝突、爭吵與磨合,看著典禮順利落幕真替他們開心。老套的一句,要幸福啊。

>> 應該要訓練自己不害怕被凝視的,我總是太介意觀眾,沒辦法把人生當作一齣戲並瘋狂上演。怎麼啟齒呢,最近不斷想像自己若能到一個沒多少人會說中文的地方該有多好,就想任性地做一個他者,沒人認識我再好不過。只是厭倦這個地方這群人了吧。

>> 再怎麼無法理解或忍受他人舉止,覺得脫序奇怪也罷,但怎麼能輕易貼上「精神疾病」的標籤?你我不是醫生,為何要這般說嘴?這又豈不是種歧視與污名化?

>> 我是個沒什麼才氣的人。可能曾經有吧(自己說好意思),只是被磨耗殆盡了。寫不出美麗的詩,睿智的散文,犀利的分析,剩下的都只是不倫不累的無病呻吟。想起學姊曾說,對於鼓勵說故事與創造寫作的傳院生而言,政治系要求一板一眼、嚴謹格式與分析脈絡的報告實在很難適應。可是我卻早已習於這種缺乏創造力的書寫模式,嗯。

>> 在政治學討論非民主體制與媒體的課堂上,老師(大概是這樣)說:「比起受限,過多的選擇會是相對好的。」我會永遠把這句話放在心底,使它成為信念——我們都了解這個國家還不夠好,可至少有值得驕傲的民主與自由;又即便帶來擾攘,卻也是議題討論和價值辯證的大前提。我們會進步的,在不斷的爭吵、容忍和妥協下,懷抱著溫柔的台灣人總會找到出路。

>> 其實我不特別喜歡攝影,不論是日常、吃飯、藝文表演甚至旅行。有時會希望不要借助科技,單純用感官或是文字記錄,一切會更加美麗且真實。我記得沒有半張相片紀錄的Radiohead演唱會情景,記得走在深水埗陽光灑落身上的溫暖和上環街市的氣味,記得鴨川岸邊徐徐微風和潺潺流水聲。其實這些存在記憶深處的,才是最深刻、最值得保存的回憶吧。


>> 活在同溫層太久,一踏出圈子看見世界又失望了:沒禮貌的、頤指氣使的人們;無法為人著想,凡是理所當然的人們,想開口點醒卻又害怕被當作批評。是該回到自己的舒適圈呢,還是回歸殘忍難受中?

>> 查起校級交換和國外研究所的申請方法,發現時程表幾乎一模一樣:同樣是出國的機會,只是一個是想去的、另一個是該去的。一向懦弱又不願主動出擊的我遇上兩難抉擇只想當個駱駝,期待事情自動解決——但這樣是不可行的,我很清楚想解決當下的焦慮與挫折唯有實踐。貪心地兩個都想要,那就孤注一擲吧。

1.21.2016

[Postcrossing] 2015

2015下半年起漸漸喪失了對Postcrossing的熱情,
一方面是好一陣子沒收到喜歡的片,
另一方面覺得寫明信片變得好像在應付了事,
並沒有真正交到朋友或練習語言。
目前打算暫緩交換,
所以這次的更新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地圖片

比較特別些的溫哥華地圖片,
是造型片喔而且蠻大張的,收到時有些受損了。

12.28.2015

2015

又到年終了,延續前兩年的慣例還是要給自己交代。
今年有什麼成長嗎?因為打工變得更圓潤、更世故,或許吧;存了點錢,去了南韓和日本開開眼界,寫了兩篇沒營養遊記。然而,今年最可貴的大概是終於花了點時間思考自己之於社會,國家還有世界——我仍然太無知,太渺小了呀。

老實說,這陣子才意識到:假如大學用意只在於培訓出能溫飽專長,那豈不就是個職業訓練所?是這樣的——常常我感覺大學生們只打算混個好學歷、進而找到高薪工作,而對學術竟毫無熱情,對專業的理解總半調子,對世界一無所知。好可悲啊,原來體制下的我們活成這副模樣。不想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但我遇見好些人如此啊。

這星期在朋友臉書分享的文章讀到:
「台灣教育用十二年填鴨式教育來荼毒你們,你們就用四年大學玩樂來報復國家。叫大學生讀一本書的難度,遠遠超過看一百集韓劇,學生可以花一百個小時看韓劇,但要他們花兩個小時看一本書,就覺得太難、太痛苦了。」
從不敢說自己有多愛看書,但至少我還享受看書;也不敢說自己多愛學術,即便不打算馬上考研究所,但至少對社會學與政治學我仍懷抱相當程度熱情。這一年來憑著政治系給予的訓練,我更能用法律或學術角度思辯並解構議題,理論基礎能使人維持理性而不隨群眾起舞(自己說自己很理性一點也不客觀啊)。當然我的政治偏好也逐漸形成,即便它更像是烏托邦式的理想。

我衷心期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如小宇宙般恣意運轉著,擁有對自身的信念,對體制的理解,能篤定地說出喜歡什麼、想要什麼,未來打算做什麼。同時也希望明年可以好好思考「夢想」這回事。前幾天偶然被學姊問了夢想是什麼,剎那我竟啞口無言。很荒謬吧,近期我真沒想過夢想,從來都只有目標與生活態度。夢想,聽來有些遙遠啊。

這兩天讀了紐約時報的年終書單和Pitchfork的50 Best Albums of 2015,發現自己今年幾乎沒讀什麼新書也沒聽什麼新專輯,倒是看了很多電影。最喜歡的可能是《醉・生夢死》或是王家衛。另外我還跌進香水坑,短短半年手上已有四瓶50ml大香,同時也重新開始追蹤High Fashion和各家Models。即便理解時尚工業的陰謀,它告訴你什麼in、什麼out,我們都是被規訓的子民;但我仍心甘情願被擺佈啊,只能說自己無法自拔地喜愛美麗的事物,即便那可能是被定義的。

沒辦法再以歌曲總結一年了,所以,就這樣吧。

因為今年備受心理壓力煎熬,整個人簡直分崩離析,
所以提醒一下自己,別忘了找個出口啊。

11.16.2015

2015初秋京阪神散策(下):Wandering in Uji and Osaka 宇治+大阪行

Day 4 09/09
宇治、大阪散策

關西行第四天,這天打算坐京阪電車離開京都,利用一日券前往宇治,最後再回大阪。沒想到颱風發威,一早外頭便下著超級大雨,加上幾近全滿的行李箱,雖然只是從三条公車站走到京阪三条站卻鞋子全濕,大清早的便狼狽不堪。

路經高瀨川,
見到安藤忠雄的建築作品Ti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