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016

[Postcrossing] 2015

2015下半年起漸漸喪失了對Postcrossing的熱情,
一方面是好一陣子沒收到喜歡的片,
另一方面覺得寫明信片變得好像在應付了事,
並沒有真正交到朋友或練習語言。
目前打算暫緩交換,
所以這次的更新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地圖片

比較特別些的溫哥華地圖片,
是造型片喔而且蠻大張的,收到時有些受損了。

12.28.2015

2015

又到年終了,延續前兩年的慣例還是要給自己交代。
今年有什麼成長嗎?因為打工變得更圓潤、更世故,或許吧;存了點錢,去了南韓和日本開開眼界,寫了兩篇沒營養遊記。然而,今年最可貴的大概是終於花了點時間思考自己之於社會,國家還有世界——我仍然太無知,太渺小了呀。

老實說,這陣子才意識到:假如大學用意只在於培訓出能溫飽專長,那豈不就是個職業訓練所?是這樣的——常常我感覺大學生們只打算混個好學歷、進而找到高薪工作,而對學術竟毫無熱情,對專業的理解總半調子,對世界一無所知。好可悲啊,原來體制下的我們活成這副模樣。不想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但我遇見好些人如此啊。

這星期在朋友臉書分享的文章讀到:
「台灣教育用十二年填鴨式教育來荼毒你們,你們就用四年大學玩樂來報復國家。叫大學生讀一本書的難度,遠遠超過看一百集韓劇,學生可以花一百個小時看韓劇,但要他們花兩個小時看一本書,就覺得太難、太痛苦了。」
從不敢說自己有多愛看書,但至少我還享受看書;也不敢說自己多愛學術,即便不打算馬上考研究所,但至少對社會學與政治學我仍懷抱相當程度熱情。這一年來憑著政治系給予的訓練,我更能用法律或學術角度思辯並解構議題,理論基礎能使人維持理性而不隨群眾起舞(自己說自己很理性一點也不客觀啊)。當然我的政治偏好也逐漸形成,即便它更像是烏托邦式的理想。

我衷心期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如小宇宙般恣意運轉著,擁有對自身的信念,對體制的理解,能篤定地說出喜歡什麼、想要什麼,未來打算做什麼。同時也希望明年可以好好思考「夢想」這回事。前幾天偶然被學姊問了夢想是什麼,剎那我竟啞口無言。很荒謬吧,近期我真沒想過夢想,從來都只有目標與生活態度。夢想,聽來有些遙遠啊。

這兩天讀了紐約時報的年終書單和Pitchfork的50 Best Albums of 2015,發現自己今年幾乎沒讀什麼新書也沒聽什麼新專輯,倒是看了很多電影。最喜歡的可能是《醉・生夢死》或是王家衛。另外我還跌進香水坑,短短半年手上已有四瓶50ml大香,同時也重新開始追蹤High Fashion和各家Models。即便理解時尚工業的陰謀,它告訴你什麼in、什麼out,我們都是被規訓的子民;但我仍心甘情願被擺佈啊,只能說自己無法自拔地喜愛美麗的事物,即便那可能是被定義的。

沒辦法再以歌曲總結一年了,所以,就這樣吧。

因為今年備受心理壓力煎熬,整個人簡直分崩離析,
所以提醒一下自己,別忘了找個出口啊。

11.16.2015

2015初秋京阪神散策(下):Wandering in Uji and Osaka 宇治+大阪行

Day 4 09/09
宇治、大阪散策

關西行第四天,這天打算坐京阪電車離開京都,利用一日券前往宇治,最後再回大阪。沒想到颱風發威,一早外頭便下著超級大雨,加上幾近全滿的行李箱,雖然只是從三条公車站走到京阪三条站卻鞋子全濕,大清早的便狼狽不堪。

路經高瀨川,
見到安藤忠雄的建築作品Times。

11.13.2015

德甲拜仁慕尼黑與沙爾克04簽名照分享

寫在開始之前:
以下簽名照皆使用iPhone 4S翻拍,
因此有低畫質、反光與色差的問題。
本文分享拜仁慕尼黑12/13和14/15球季、
14/15沙爾克04的球員簽名照。

另外索取教學網路上都有,這是拜仁的這是沙爾克的
就不囉唆了,直接上圖。

10.19.2015

The Sound of Slience



天啊我愛慘這首歌了,愛到必須為它寫一篇文。
(其實以往不特別喜愛James Blake,也約略有一年沒聽到這個聲音,不過聽完這歌卻覺得「啊怎麼好像又更好了些!比Retrograde還引人入勝,還有戀愛的感覺!」聽來誇張了但是真的。)

這是首老歌翻唱,不過有著強烈的James Blake風格,編曲讓我有幾瞬想不起原本該是怎麼模樣。有別於1964年Simon & Garfunkel的原始民謠版本,The Sound of Slience變得更空靈、虛無縹緲,歌詞中的夢境與意象在他聲音的演繹下似乎更加具體化,而字裡行間的疏離與孤寂更是被放大至彷彿直指靈魂。

歌名與歌詞都十分諷刺——Sound of Slience,沈默之聲,這豈不自相矛盾?
又細讀歌詞可以發現它批評著人類情感交流的喪失與消費主義(cosummerism),然而敘事者陳述的對象卻不是人、而是黑暗。這是否意味著敘事者是個默默觀察社會現象的邊緣人(或是個自命清高,對現實不屑一顧的人),由於缺乏聽眾以至於黑夜成了他的老友?那麼,這首歌的流行與廣傳不也是種諷刺嗎?

這首歌曲的敘事與ptt八卦版起手式再相似不過了,總是「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不夠政治正確、聳動不已的消息。回顧1960年代美國政治與社會現象,冷戰歷史背景、出兵越南創造大量軍事支出以及麥卡錫主義下莫須有的指控,即便身為二戰後最繁榮的國家,美國仍深陷躁動與集體恐慌的情緒中。於是Paul Simon提出了他的觀察:上萬的人們交談著卻沒有說話;聽見聲音卻沒有真正傾聽。是啊,在人人自危的環境下真心的交流不免成為奢望,遙想當時的環境,號稱最民主自由的美國是否佇著自由女神卻也活在(另一種)鐵幕之中?

在歌曲的最後則寫著:
“The words of the prophets are written on the subway walls, and tenement halls, and whispered in the sound of silence.”
我想這控訴著政府與主流社會忽略來自底層、最草根的民意,而弱勢者總因缺乏得以大聲疾呼的社會資本終究流於沈默。這放到現代台灣來看不也十分貼切?改革訴求、時事針砭往往無法博得媒體版面,大眾更是漠不關心,公家機關踢踢皮球就把事情打發;人們追求霓虹燈光、勁歌金曲等最浮誇無害的一切。很遺憾地,時過五十年、相隔半個地球,相同處境仍不斷上演,像癌症般侵蝕著社會。這是多大的不幸呀,而還有哪個傻子願意挺身而出呢?

題外話,閱讀歌詞讓我有兩個聯想:一為保羅・奧斯特(Paul Auster)自傳《失・意・錄》中述說1960年代在哥倫比亞大學的求學經歷與社會事件皆與歌詞相互呼應;另一則為攝影師杜可風談論香港霓虹光影特色的Youtube影片。其實我十分喜愛香港的街景,雜亂紛擾卻霓虹絢爛,不過反思其後的物質主義、拜金與過度消費帶給城市居民的困擾,Simon & Garfunkel的批判也再中肯不過了。

好吧原本只是想說James Blake好棒結果一下寫了這麼多。
那請容許我再說一遍我愛James Blake。

參考資料:
- Lyrics on Geniu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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